“还是因为那件事吗?”南宫朝小心翼翼地提起。
孟槐这才将视线收回,仰头长舒一口气。闭眼道:“百里曦死后不久,燋明也死在了洪荒,御龙茂野去了影阁。他初为人师,接受不了这种打击。”
说的便是她们的师父白蒙。
刚收徒不到一年,弟子就接二连三地出事。对第一次收徒的白蒙来说,是件不小的打击。更何况他那时也才二十出头,与这几个弟子说是传道授业,更像是勉励共进。
结果最后弟子死的死,伤的伤。
这几件事让白蒙失去了斗志,他不敢再收徒弟。整日封闭自己,变成了个自甘堕落的酒鬼。
“他不会再收徒了。况且他也不是什么弟子都收。”孟槐将话说明白。
南宫朝突然贴近,靠在她身边,鬼鬼祟祟道:“你呢?有考虑过收徒吗?我妹妹就不错,人美心善。”
他贴的太近,让孟槐有种不适,她伸手捂住他的脸,将人向后推。“你说话归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我耳朵又不聋。”
南宫朝油嘴滑舌道:“这不是怕累到您尊贵的耳朵吗。”
孟槐:……
“你再恶心人,我就把你扔下去。”孟槐额间青筋猛跳,她揉了揉眉心,问:“你妹妹叫什么?”
“南宫葵,葵花的葵。”南宫朝献宝似的,俨然把自家妹妹献给了孟槐。
孟槐默念了几句,既然是南宫家的小姐,为何要来找她?能入南宫家眼的人多了去了,何必非是她。
她忽然问:“今年会选首席大弟子吗?”
南宫朝摸着下巴,自百里曦去世后,已经有七八年没有择选首席大弟子了。“今年应该要选,五大宗门里只有英昭殿和咱们太宁派没有首席大弟子。或许连副首席会一并选出。”
其他三大门派的首席大弟子早已稳坐首席之位多年。太宁将近十年没有首席大弟子,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不过,今年的弟子里有一位呼声很高的人。好像那群弟子都默认他会是下一任首席大弟子。”就连自家妹妹都在提这个人,南宫朝忍不住去打听了一番。
孟槐脸上浮起几分诧异,问:“谁?”
“名叫慈因,是玄山子的弟子。”南宫朝夸张道:“我起初还觉得诧异,特意去打听了一番。见到真人后就心服口服了。”
慈因…她有点耳熟,问:“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