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弟子这才松了手,接过令牌仔仔细细瞅了瞅,这才半信半疑地放他们进去。低声道:“跟个木头似的。”
陈璋和两个队友一边赔笑,一边拉着百里寻往里走。“实在是不好意思,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他们顶着异样的目光拉走百里寻,赶忙消失在门外。
站在台上看完全程的南宫朝挑眉,“英昭殿还有这么古板的弟子。”
真的跟个木头似的。
片刻后,他半依着栏杆,仍旧不死心权道:“你考虑考虑呗。”
孟槐抱臂的双手握成拳头,然后叹了口气。南宫朝以为她接受了,正要欣喜。谁知她抬手指向南宫朝,下一刻,南宫朝的身躯便飘了起来。
然后随着她指去的方向,直接飘出了台内,像被丢弃的垃圾般扔了出来。
南宫朝几度翻身,这才安稳落地,不至于摔个狗啃泥。他仰头不甘心道:“你给个准话啊。”
孟槐站在台边的阶梯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你要是能上来,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那还不简单。”南宫朝后脚一蹬,把自己跟个箭似的弹出去。
孟槐指尖一抬,他便又飘回了原处。
如此一来,几番折腾。孟槐像遛狗似的遛他,也把南宫朝折腾得够呛。
***
陈璋拉着百里寻几人朝太宁派里走,他汗岑岑的样子不免有几分狼狈。四人头一会儿来太宁,没走几步便站在岔路口不知该怎么走。
他们外门弟子要先去文事阁报道,然后入住寝殿再听从安排。
几人大眼瞪小眼,走着走便迷路了。陈章索性让他们三人站在原地等候,自己去找个弟子问路。
他往前没走一步,便在亭子里遇到了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弟子。
那位女弟子靠着红柱坐着,手中捧着一卷书,十分艰难苦涩地读着。
陈璋深吸一口气,内敛结巴道:“敢…敢问阁下,太宁派文…文事阁如何走?”
他一结巴,说话就没底气。
坐在亭下的女弟子闻声转头,瞥见他身上的金乌三眼袍后,才知道他不是太宁弟子。她伸手指了个方向,懒洋洋道:“往前一直,就是文事阁。”
陈璋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明眸皓齿,有些困意的少女面容。
帝青鹿纹袍在她身上白瑕无尘,那对耳下的红玉耳坠飘摇夺目。陈璋不自觉红了脸,察觉到自己失态后,他很快别开脸。
正准备走,却被女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