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因皱了皱眉头,又滴了几滴血。石头安稳地躺着,依旧没变。
他皱起的眉间满是不安。
半晌后,他又换了只手割破,将血滴落在血石上。
仍旧没有反应。
文青院和清花院里的灯火相继熄灭,太宁派隐没在寂静之中。
***
南喻回了女弟子居住的清花院,路过文青院外,满楼紧闭的窗柩里,只有一扇还在亮着烛火。
她站在楼下驻足观望了一会,不久就离开了。
房间里,站在窗边的慈因注视着她的背影,自己的拳头不自觉收紧,就连指尖刺入掌心渗出了血也浑然不知。
他看着那道身影离去,心中越发躁动。
耳边萦绕着她的笑声,她唇瓣贴过来的触感仿佛还在唇上停留。慈因伸手划过唇瓣,细细回味着。
墙上挂着一张纱帘,遮盖了后面的水墨画。
朦胧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慈因合上窗子,转身来到纱帘前,用指尖勾起纱帘。里面赫然是一位白衣少女,少女带着红玉耳坠坐在窗柩上,一手扶着窗柩,一脚踩着椅背。
脸上娇蛮肆意的笑使她看起来灵动可爱,红玉耳坠像是宝石般,在她颈间飘荡。
画中的少女仿佛下一刻就要跳下来。
慈因伸出手摩挲着少女的唇,然后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他呼吸沉重,呢喃道:“阿喻…阿喻…我的阿喻……”
一声声急切的低语,仿佛只有她才能慰藉自己的心。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画上,沉重混乱的气息令他自己都躁动不已。
他的长指滑过画中少女的眉眼,就像是南喻站在他眼前般轻柔。
“唯有你…方能慰藉我心。”
他痴迷地轻吻着她的眉眼,自顾自问道:“哪怕我不是光风霁月的大师兄,哪怕我不是你看到的模样,哪怕我不是慈因。”
你也会待我如初吗?
你也会爱我的一切吗?
画中少女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静默无声的房间里只有他低沉的呼吸声,慈因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你是那么的好。”他缠绵的眼中染上了愤恨,“任谁看了都移不开眼。”
似在抱怨似在害怕。
跃动的烛火下,他的影子像是只现出原形的野兽。
“御节是这样,百里明利也是这样。”慈因眉眼弯弯,带着笑意道:“我好恨啊,一个个的。如果不是我先和你系上了红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