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及时将增术附加在胸腔里用以保护,不然那一掌,怕是会直接震碎他的骨头。
不过他醉的厉害,增术在酒劲的影响下没有完全形成。
因此他还是被震飞了几步。
突然出现的南喻让众人从酒意中清醒几分,她本人却醉的厉害。
纶音坐在台阶上,单手扶着下巴。
即便是醉成这样,对法力的控制也丝毫不减。增术几乎是在一瞬间使用出来的。而百里明利的增术不知道是受酒劲影响,还是自身反应太慢。
险些没能使出。
南喻头晕眼花,酒劲像一团冷水在她脑海中摇晃。她站在二人中间,低着头还没缓过来。
方才的一切都是因为听到了慈因呼救的声音,在本能驱使下做出的反应。
她虽还醉着,可慈因的呼唤声让她霎时清醒,她木讷抬头,眼中晦暗不明。看着众人问:“……你们在做什么。”
百里明利瘫坐在地。
雨师芸站在龙柏下,没敢上前。她觉得莫名其妙。一群人喝了点花酿就开始比试,身为掌门的玄山子还在里面呼呼大睡,他也不管吗?
就这么由着他们胡来。
雨师芸见没人注意她,便偷偷回了前院,出了阁站在门口栏杆前。微凉的晚风驱散了她心中的燥热,站在这里能将太宁的景色尽数收入眼中。
山腰上的楼阁错落有致,灯火依次亮起。恍惚间,她好像听见了有歌谣响起。
山高高,水迢迢,人远眺,乐逍遥……
他们在唱归心谣。
远方楼阁灯火辉煌,歌舞不休,和中原人的上元节一样热闹。
“今儿是给这些参与归尘试炼的弟子办的践行宴。”
本该醉了的玄山子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和蔼地看着她。
雨师芸被吓一跳,她连忙朝着玄山子行礼。“拜见掌门。”
玄山子为人温和,免去了这些繁杂的礼节。主动问道:“何故一人在此?”
他定然知道自己是雨师家的大小姐,所以才会来关照她。雨师芸习以为常,回道:“初来乍到,还有些不适用。”
玄山子岂会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他做了这么多年掌门,选择将雨师芸放到慈因的队伍中,自然是有他的考量。
雨师芸他虽没接触过,可无量宗宗主的脾气他岂会不知。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