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喻扶着柜台焦急问:“去哪儿了?”
“听说是下山离开了。”
离开!偏偏在她去往瀛国不久就下山离开了。
南喻唉声叹气,本以为能遇到他,问个究竟。结果人家早就下山了。
见问不出什么,南喻背着剑就准备走了。
那小弟子急忙从抽屉里翻找出一块布,唤住她:“南喻师姐留步,那位弟子走前来过这儿,他给了些银票说是要买下一个耳坠,买完后他又说留在这儿,等南长老之女来时,将耳坠交与她。”
南喻的步子停了下来。视线落在那块明黄色的布上。她接过布后,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小巧的红玉耳坠。
是当初她用来抵药钱的耳坠,清姚竟然没拿去换钱。这枚耳坠被抵出去后,她便没有再戴过耳坠。如今跌跌撞撞,耳坠又回到了她手中。
“多谢。”南喻朝他道谢。
出门后将这枚耳坠重新戴了上去。小巧玲珑的耳坠在她耳下晃动,时不时与肌肤相贴,冰凉的触感让南喻有了几分怅然若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