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翻天覆地的在藏书阁里找有关重瞳的记载,从白昼找到黑夜,从朝阳找到晚霞。日复一日,险些把南喻的眼睛熬瞎。
两人累的时候就相互依偎着睡一会,醒了接着找。
这日,二人照常靠着墙角休息,呼吸声轻缓匀称。
一顿脚步声在书架中来回穿梭,等南喻醒来时,一个胖老头正和蔼地看着他们。
她赶忙将慈因拍醒。
来者正是玄山子。
他穿了身灰袍,拄着拐杖,怀里还抱着本古籍。笑起来是长者独有的和蔼可亲,丝毫没有威压。
这就是慈因的师父,太宁派的掌门玄山子。
二人赶忙起身行礼,却被玄山子抬手制止。他见地上堆着密密麻麻的古籍,便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回掌门,弟子与师妹在寻找有关重瞳的记载。”
“重瞳?”玄山子放下怀中古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慈因和南喻只得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纪灵时,南喻鼓起勇气,问:“弟子有些不解,斗胆请掌门解惑。”
玄山子让他二人坐下,他扶着墙面也顺势坐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拐杖被他放在地上,成堆的古籍里,一位掌门与两位弟子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授业解惑。
“敢问掌门,究竟是纪灵变成了混沌,还是混沌变成了纪灵?”
对于这件事,一直是南喻心头上无法消散的困惑,她势必要查清楚。今儿抓住了机会,也想要听听玄山子的回答。
玄山子捋着花白的胡须,先是看了眼慈因,道:“慈因,这就是你喜欢的姑娘吧。”
藏书阁中,一时静默无声。
南喻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不敢看玄山子的眼睛,便往慈因身后挪了挪。
“无妨无妨。”玄山子笑的爽朗,“这孩子心思细腻,但总是无法松懈下来。能喜欢上你,定然是你有不同之处。老夫也不是古板的人,你们小道的情情爱爱,老夫不会管的。”
他这么说,南喻才放松下来。
关于纪灵和水旱混沌的关系,玄山子却不知该怎么说。他道:“水旱混沌是纪灵,纪灵也是水旱混沌。”
南喻和慈因不太理解。她问:“那……她是人还是混沌?”
玄山子道:“是混沌。”
可混沌是什么样的,大家都见过。根本没有与人别无二致的混沌,那混沌为什么会是纪灵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