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行?
为什么?南喻俯身贴近,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质问:“为什么不行?”
慈因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有些难为情:“这……”
这会儿轮到他欲言又止,南喻那叫一个心急,狠狠朝他唇瓣上咬了一口,问道:“行不行啊。”
慈因还在犹豫。
她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让慈因痛地躲不开她的眸光。
“到底行不行啊大师兄。”
南喻跪在石椅上,单手按着他的肩,一遍遍地问。他不说话,她就咬他一口。他若是犹豫不决,她还去咬他,定要叫他点了头答应。
渐渐地,慈因有些情迷意乱。
他只得点头答应。
高兴的南喻险些从石椅上跳起来。“那现在就教我吧。”
教?
“教什么?”慈因诧异。
他们说的,是一件事吗?
南喻轻言道:“当然是你的镜流·追寻术啊。”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啊,这小丫头是怎么知道镜流·追寻术的,慈因有种劫后余生又怅然若失的感觉。
***
几日后,南喻打算去探望御节,他伤得最重,已经躺了好几天。
她轻车熟路地推开厢房的门,御节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厢房里一幅遭了贼的样子。南喻险些叫出声,而御节身旁站着的那道黑影正收刀回鞘,回过眸来冷眼看她。
南喻见地上血迹斑斑,御节生死不详。她怒摔食盒,骂道:“哪儿来的毛贼,敢在我太宁派内对弟子下手。”
黑衣人皱眉看她。
不等他解释,冲天的火焰在厢房内炸开。
两道影子齐刷刷地从窗口跃出,南喻身姿轻盈,平底落地。她仰头,那黑衣人单手将御节抗在肩头,拉下口罩,淡声道:“是我。”
南喻咪了一眼,甩手道:“你谁啊,我不认识,快把御节放下来,然后赶快滚出太宁。”
黑衣人眼角抽搐。
不知是不是错觉,仔细看来,南喻还真觉得他有点眼熟,这双眼睛……
“你是瑄?”南喻试探着问。
北砚拉上口罩,默认着。
兄妹二人相视无言。
见是认识的人,南喻立刻谄笑道:“哎呀,是大哥啊,这么快就来请御节做客了。”
她搓手笑道:“您看,御节身上还有伤,需要静养,这个客就先不去做了。”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