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宁后,他们三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纪灵的事。可他们就像是穿了件泡了水的衣衫,弄得满身潮湿却脱不下来。
最近实在是没有好消息。
望着大家低落的样子,南喻觉得还是再找个时机吧,眼下实在是没有心情说这个。
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提起。
恍惚间,手指被人勾住。慈因将修长的指尖滑入她的指缝中,肌肤触碰的瞬间令南喻心痒。慈因托着她的手,却没看她。
声音疑惑又惆怅,里面是连自己都不太理解的质疑。
他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为什么呢?南喻单手撑着椅面,身子向后倾。仰头叹气道:“大师兄真想知道?”
慈因点点头。
她坐直了身子,左腿压在右腿上。一本正经道:“那自然是因为大师兄你帅!”
帅?那是什么意思?慈因露出疑惑的神情。
南喻又换了说法,她勾着慈因的发丝,故作一副深沉的样子,“因为大师兄啊,长在了我的审美上。”
慈因俨然不太相信。
其实不止长相,就连他的言行举止,为人处世,感觉都是按照南喻的择偶观来的。撇开他是反派这一点,那真是无可挑剔了。
还有一点,他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