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旱混沌回答:“对。”
南喻觉得心口一抽,咬着牙继续问:“你和我们相处,修炼。都是逢场作戏,没有一丝留恋。”
水旱混沌答:“对。”
“你根本就不是纪灵!”南喻大声道。
水旱混沌再度回答:“对!”
随后化为一阵黑风消失在众人眼前。
空旷碎裂的大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众多的尸体。百里明利和蔺珏总算松了口气,瘫坐在地。
慈因三人犹如被抽干生命的木偶,愣在原地。过了许久,南喻才缓慢移动到慈因跟前。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慈因揉了揉她的发顶。
御节勉强站在树边,看见南喻躲在慈因胸口哭。他心里也难受,但身为男子的那点尊严,让他强迫自己只是吸了几口鼻子,连带着把眼泪也憋回了眼眶里。
他吸鼻子的声音引起了慈因的注意,他干红的眼眶让慈因叹了几口气。
南喻也在这时看过来,随后慈因张开了右臂。
御节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流眼泪的样子,好丢人。
南喻也狠狠吸了下鼻子,继续埋首在他胸口。慈因展开的右臂没有收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安静的诡异。
下一刻,慈因的胸口多了个放声大哭的身影。
南喻和御节的哭声在慈因下方传来,两个小可怜哭的泣不成声。他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们的发顶,以示安慰。
两个人都因为水旱混沌的话而失落流泪,慈因像老母亲似的,不厌其烦地安慰着。
即使他的肩膀上还有着伤。
百里明利坐在地上,觉得这一幕比纪灵变成水旱混沌还要令人惊世骇俗。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蔺珏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风轻云淡道:“老母亲和她那一对不成气候的儿女吧。”
好像是这么回事,但又怪怪的。
半晌想着慈因和南喻的关系,觉得不妥又改口道:“含辛茹苦的丈夫,娇弱的妻子,外加一个傻儿子。”
百里明利翻了个白眼,怒斥道:“她哪儿娇弱了?除了在慈因面前装成娇弱的样子,其他方面就没娇弱过。和我打架吵架的时候,那可是分毫不让。”
说完,他还气鼓鼓地别过脸。
蔺珏比他年岁大,自然见多识广,解释道:“那自然是因为她是慈因的伴侣。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她不是娇弱的女子,却愿意在慈因面前露出娇羞的模样,不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