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喻便照做,两道相隔二十步的镜流拱门矗立在地。他让南喻去对面的拱门,并从那里穿过。南喻按照他的话来到拱门前,镜流的门面后是远方慈因的身影。
她抬脚迈入,镜流开始涌动。迈出拱门的那一刻,慈因的身影已经映入眼帘。南喻瞪大双眼,回身望去,她分明是从二十步开外过来的。
只用了一步,就跨过了这二十步。
这就是传送术,镜流之术。
“竟然一次就成功了,这可是很难的法术。”慈因不可思议的望着拱门,然后由衷称赞道:“看来真是天赋异禀啊,”
一次成功的弟子寥寥无几,就连他都练了许久。
南喻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夸赞,她笑嘻嘻道:“是大师兄教得好。”
“你们竟然偷偷练习法术。”
一道咋呼呼的声音从河道上传来,御节对着他们二人指责道。纪灵站在他身边,打趣道:“大师兄好偏心啊,偷偷教小师妹法术,都不告诉我们。真的好偏心啊!”
御节起初以为慈因是有什么好吃的,藏着掖着。结果竟然是他在偷偷教南喻法术。
被抓包的二人根本没想到会遇到他们俩。
面对纪灵的调侃,慈因镇定自若,反而大方道:“不如一起来学吧。”
他大大方方的坦然模样,让御节二人顿时说不出话,最终还是在他的感化下,老老实实的来学镜流之术。
一次就成功的南喻并未察觉到镜流之术的难度。待到御节和纪灵练习时,无法凝结的水门,不会涌动的镜流,一次次的破裂和失败,一次次的法咒与凝固。
反反复复的练习,才勉强立起的拱门。这才是普通弟子的真实模样,需要不断重复一个法咒,练习千百次才能成功。
这种才是常态。
天才固然耀眼,可平庸之辈才是芸芸众生。
御节已经力竭,他逐渐有些泄气,瘫坐在地上发着呆。他本来只想赚到够花一辈子的钱,然后把没吃过的东西都吃一遍。
仅此而已。
可是不努力修炼,就没法去斩杀更强的混沌。不去斩杀更强的混沌就赚不到更多的钱,那样就没法实现他的愿望。
可是……他真的没有南喻那样的天赋,也不像慈因那样努力。自己就是那种遇到点困难就想打退堂鼓的人啊,却还想着做美梦。
要是不努力就能实现愿望就好了。
他百无聊赖地望着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