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就下去。”
不等慈因说完话,南喻啪的一声合上窗扇,风风火火的出了厢房,奔下楼梯。百里明利正从浣衣房出来,在楼梯上与她撞了面。
南喻急不可耐,火速闪身略过。百里明利本是想同她说说话,但又觉得不妥,也就匆匆看了一眼。
她出了无溪客栈,绕去后面的青石小道上。慈因站在道上等她。南喻赶忙整理了衣裙和头发,她不会梳发髻,乌黑的长发随意便成辫子垂在身后,粉嫩的衣裙随着她的蹦蹦跳跳荡漾在夕阳下。
青石路上有隐隐星碎的凌光,她活脱脱像只小兔子,先前心中的难耐不安烟消云散。慈因替她理了理衣领,夕阳给二人披上了一层金纱衣。
她一把勾住慈因的臂弯,身侧是慈因温润的眉眼。
“走吧。”她轻声道。
二人的身影被无限拉长,好似一对年少夫妻。
镇外的河道流水潺潺,两岸碎石铺路。他们循着流水找了一处安逸僻静之地,途中也遇到几波万世宗门的弟子。南喻搂着他的手臂始终没松,二人坐在河道边,她伸出那只系着红线的手,飘扬的红线在夕阳下泛着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