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压重了“公主”二字。
声音好似夺命锁。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载歌载舞,居于台上的公主穿着绫罗绸缎,她白嫩修长的手指捧起金玉盏,余光里挤入一个小巧佝偻的红影。
“瞧瞧这是谁。”台上的公主满不在乎的将杯中的琼浆玉液倒掉,声音嘲弄玩味。“这不是咱们胤部公主吗!”
台下身穿红衣的“胤部公主”立马伏地跪下,慌忙解释:“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
先前的蛮横跋扈消失的无影无踪,藏在骨子里的奴性彻底爆发出来。那个跋扈的公主不过是个卑贱的奴婢所扮演,在真正的公主面前,她是那么矮小,她的腰甚至没有门外的小太监直。
台上的真公主踩着地毯,三五步来到她跟前,丝竹的声音逐渐停下。她一路洋洋洒洒,倒了酒,脱了簪子。带着些醉意,俯身问跟前的奴婢:“扮演本公主,可好玩?”
伏在地上的奴婢大气不敢喘。
“本公主问你,可好玩?”真公主继续问。
那奴婢依旧不敢答。
真公主抬脚,用力踩上那奴婢的手,继续问:“可好玩?”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能作为公主的替身为公主而死,是奴婢之幸,是奴婢全族之辛。”奴婢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