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皇亲国戚,小白蛇回想起姜明远的模样,比那个胤部公主和善多了。说实话被人指着鼻子骂丑,她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每每想起,失落的情绪就会止不住的失落,小白蛇蔫吧的趴在白猫的头上。
马车外带队的是一位身量高挑的将军,他头戴斗笠,身披黑袍,大黄狗趴在车门边,被颠簸的睡意全无。
“与其说胤部公主娇蛮无理,我瞧着更像蛮横不讲理。”垂耳兔啃了啃大黄狗的耳朵,纪灵对人细致入微的观察让她发现了几处可疑的地方。
“身为和亲公主,没有贴身护卫,也没有侍女。”
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
自打这个公主入府,他们就没见过其他胤部人。但这公主是善妙他们亲自护送来了,应该不会有差错。
“不受重视呗。”大黄狗打了个哈切,“胤部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公主。如果让你丢掉一个玩具,你肯定选择丢掉最不喜欢的那个。”
人也是如此。
在取舍之间,会毫不犹豫舍弃最不讨喜的那个。
无论是物品还是人,都是如此。
车队驶出越州地界,四人昏昏欲睡。
另一只车队则艰难前行,胤部公主坐着狭小的车厢内,抱怨声不断。
“为什么本公主要和你们挤在一起?”她特意朝角落里退了退,十分抗拒和对面的一狗一鸟一貂待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