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平稳的呼吸深渐渐传来,他才动了动,俯身吻了吻她的嘴角。
睡梦中的南喻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抬脚踢乱了被子。慈因轻手轻脚下床,又帮她盖上被子。
一顿忙乎下来,夜幕已深。
他在南喻床边,静静的望着她的睡颜。
除了月阁那次,他只敢在她睡着时偷偷亲她。他不敢对她做过多逾越的事,哪怕二人已经结为伴侣,他也不敢在其他方面有不妥当的做法。
如果可以,他自当会先尊重她的意见。
他越是周道有礼,越是疏忽了南喻的感受,这也令他相当自责。
他靠着榻坐在地上,思绪变的杂乱无章。分明饮酒的不是自己,可心中却如此不安。
厢房里寂静无声。
慈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迅速起身,离开了厢房。
***
后半夜
南喻做了个噩梦,吓得她直接从床上惊醒。她梦到了黑水湾事件,她梦见自己站在众多太宁弟子的尸骸中,那其中有纪灵和御节的尸体。
慈因回来时,见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她坐在床上发怵,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笼罩着恐惧中。他唤了好几声,才见人唤回理智。
“做噩梦了?”慈因将手上的食盒放下。
南喻掀开被子,“做了个好可怕的噩梦。”
她哪里知道宴席上那一杯清酿会让她醉的如此厉害,看来原主的酒量真是差到极致。她揉了揉眼,在宴席上没怎么吃东西,又稀里糊涂闯入陌生阁楼,自己好像还遇见了慈因。
稍一回想,就头痛欲裂。
“趁热吃吧,胤部公主已经到了。侯爷已经与我们商议最迟明日午时要动身。”慈因扶着桌面坐下,他将食盒中的小菜一一摆出。
胤部公主?
南喻下了床,径直来到他跟前。
慈因仰头,呼吸一滞。南喻将手搭在他的肩头,然后自顾自坐在了他的膝上。慈因怕她摔倒,伸手环住她的腰。
南喻什么也不说,她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垂眸静静听着那颗因她到来而乱跳的心脏。
慈因有些手足无措,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
就连语气都有些结巴:“……喻。”
南喻听着那颗跳动的心脏,惶恐不安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摸了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