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喻。”他突然开口,“其实结心绳可以解开。”
许完愿的南喻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慈因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道:“若两方愿意,则可再次解开,要么其中一方神魂俱灭,结心绳会主动断开。”
他本不想说,万一哪日南喻厌倦他了,要和他解开结心绳该怎么办。他自然不想解开,也不希望她知道解开的方法,可光明磊落的心却不愿那么做,不愿对她隐瞒此事,干脆将有关结心绳的事全盘托出。
顺其自然吧。
南喻伸手制止他,鼓起嘴道:“说什么奇怪的话,听不懂。”
慈因自然懂她的意思。回想起下午自己难过的跟失恋了似的,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可是还在生气呢。”她双手抱胸,心里明明猜到了几分,可就是气不过。气鼓鼓的再次质问,无非是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为什么下午要逃避?”
下午?慈因认真想了想,他可太了解南喻的性子了。如果那时候就和她坦明心意,情绪上头的她,绝不会相信他的话,只当他是情急之下说出的安慰话。
况且时间太焦急了,他不想就这般草率。
“因为我想给你最好的。”慈因慢悠悠说道。
因为爱,因为在意,所以想给她最好的。
南喻呼吸一顿,被这个慢悠悠的回答堵住了嘴。谁说慈因是老实人,这不挺会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