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
片刻后,南喻听见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两人僵持着,相视无言。
末了,还是慈因先动了身。
只见他突然朝着自己作揖行礼,无比端庄。
南喻呼吸一滞,不明所以的后退两步,急冲冲摆手道:“你这是做什么?”
突然行这么大个礼做什么。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慈因平稳端庄的话语打断,他抬起头,声音温和有力,道:“我倾慕南喻师妹,今日在月神像下,以此为证。”
钦慕?南喻后退一步,脸色发白,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是在逃避自己的问题吗?
“愿结红缘,两心相愿,往后余生,护尔平安。”他挺直腰板,眼神热烈又虔诚,“愿师妹与我结为伴侣,岁岁年年,生死不弃。”
岁岁年年,常相伴。
生死不弃,愿尔安。
南喻仰头望着他白皙的脸,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肩头。她忘了,纵使他再稳重,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少年心动,赤诚真挚。
仿佛要将一颗心抛给她。
这份量,她能接住吗?
南喻瞥见他作揖的手在微微发抖,心中不禁笑出了声。那为何白日要装作一副绝情的样子,逃避她的问题。
原来太宁派再稳重的大师兄,在告白时也会发抖羞怯。南喻深吸了一口气,真是好一个光风霁月的师兄啊。
即便是面对心爱的姑娘,也要堂堂正正的告白。而非强取豪夺,不顾意愿的强占。
“若我不愿意呢?”南喻突然开口说道。
若她不愿意呢?是将她绑了还是强迫她?
慈因明显一愣,早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没料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慈因莞尔一笑,坦白道:“那我只能努力让南喻师妹喜欢上我了。”
见他如此坦然,南喻心里不禁泛起了涟漪,咬着牙骂道这该死的慈因,怎么这么光明磊落。
真让她遇到一个正人君子了。
恍然大悟的南喻突然明白,白日里那副模样是故意的?自己那时慌了神,没有注意到他故意逃避的样子真的
南喻抱臂,有些别扭。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相处了这么多年,为何此时要与我结为伴侣。”
也是她少女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