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可怕的法力。”慈因毫不吝啬的夸赞南喻,南喻怪不好意思的。
四人湿淋淋一片,为了表示歉意,南喻主动去演武场边上的次间取干衣服。
次间是供弟子们休息的地方,大多弟子会把武器放在这儿,更有甚者带着换洗衣服和被褥,直接就地住下。
他们当然不是后者,只是约好了后半夜去泡温泉,所以才会带包裹来。
南喻拿上牌子,在演武场大门下转弯,进了里面的长廊,拱门下摆着一张案牍,两名弟子无精打采的打着哈切,南喻将牌子递过去。
“二甲。”守夜弟子看了牌子上的号,摆摆手示意南喻过去。
南喻穿过拱门,转身上了二楼。
另一名弟子则单手捏法决:“二甲·开!”
二楼长廊上,挂着“二甲”牌子的房门响起嘎达一声,门上的机关锁暗自转动。
南喻推门而入,取了衣服转身就退出了房间。她离去的身影,映入两名守夜弟子的眼中。
那弟子再次道:“二甲·锁。”
二甲的房间门再次响起,机关锁转动锁死。
好像是机关阁的弟子,南喻穿梭在擂台间,边走边想。不等她跨过场内,眼前就飞来几道黑影,横七竖八倒在她脚下,挡住了去路。
把南喻吓了一跳,这些弟子痛苦的哀嚎,武器散落一地。她恰巧路过,站在这里倒显得鹤立鸡群。
南喻好奇的抬头一瞥,想要一探究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擂台上,那个额间裹着绷带,一脸狂傲不羁之气的人正是白日险些和他们起冲突的百里明利。此刻他正站在擂台边,单手扶在刀柄上,居高临下的扫视着这些手下败将。
余光里撇倒一个娇小的身影,四周皆是倒地不起的汉子,唯有她屹立不动。
明利嘴角露出一丝笑,他歪歪头,似乎在挑衅对方上来。南喻站在台下,将他的笑尽收眼底。
那眼神,不像人,像野兽。尤其是在夜间。
她平淡的面庞彻底冷寂下来,抱着衣服的手逐渐收紧。四方火光滋滋燃烧,两人一上一下,相视对峙着。
最终,南喻抱紧衣服转身离开了。
见她离去,明利的视线盯了一会儿,他抽起插在地上的刀,转过身将刀横握,铮亮的刀身倒映着那少女离去的背影。
他嘴角上扬,随手将刀向身后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