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轮到御节,他拜拜手。便转到了慈因,只见他面不改色,指尖夹着两张牌抽出。
王炸吗?南喻皱着眉头,虽说这游戏是她教众人玩的,可运气这种事,她还真干预不了。就好比玩了一晚上,她和御节输的一败涂地。
天赋异禀这东西,也包括运气吗。
“三个十带个九。”只见他将牌按下,用指尖缓缓捻开。
“王炸。”御节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所有人都没意料的时候,轻飘飘的扔出王炸。这副牌是南喻亲自画的,那副王牌上,画的是黑红雏鸡。
只不过红雏是她画的,黑雏是慈因的画。
她撇了眼手中的牌,这个御节的运气丝毫不比慈因差啊。
她手里就握着一个二。
御节撇了眼三人,心想他们也该山穷水尽。继续出牌,“对三。”
南喻面如死灰摆手。
纪灵接上:“对六。”
“对尖。”
南喻和御节同时回头瞪着眼,都到这时候了,他手里怎么还有这么大的牌?南喻揉了揉眼,觉得眼前愈发迷糊,手中的一张二变着变着竟分成了两张。
她不敢相信,眯了眯眼,烛火骤然蹿起,眼前也随之明亮起来。指尖一捻,那一张孤牌后竟还藏有一张牌。
指尖一捻,竟又是张二。
御节摆手。
她立马接上,将手中的牌悉数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