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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脑海里就闪过几幅模糊的画面。
    【牢房中,她靠着墙坐在角落里,牢房外站着的男人身姿挺拔,背负一把红色长剑。男人负手而立,站在牢外一言不发。
    南喻左眼传来一阵刺痛,她默默别开脸,似乎不想面对眼前的男人。
    牢房里落针可闻,最终是男人先打破了寂静,他开口,声音沉稳道:“我会接你出去的。”
    南喻的目光看向别处,依旧没有回头。她自言自语道:“我要见慈因。”
    男人沉默不语。
    几缕碎发落在南喻的脸颊上,遮挡了左眼。
    她死寂的眼中突然有了一丝波动,像是潭水泛起涟漪,转过头对牢外的男人微微一笑,说:“我会再次见到慈因的。到那时,我们再见面吧。”
    男人静静听着,只是问:“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南喻的左眼犯着痛,她别开脸望着头顶上窗户泛的光,她的笑声有些悲凉,扭过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当然,就让我们在终点重逢吧。”
    视线渐渐模糊,泪水逐渐模糊了眼眶。
    南喻伸手抚摸,脸庞湿了一大片。
    “南喻,你怎么哭了?”慈因递上手帕,不解的问。
    南喻接过手帕,说:“眼睛疼。”
    脑海中模糊的记忆在渐渐消失,她想努力看清牢房外那人的脸,却始终无法看清,这模糊的记忆犹如梦境般。让人欲罢不能,却无法靠近。
    南喻擦干眼泪后,用手帕捂着左眼,没想到原主竟对慈因的感情这么深,对慈因如此情深意重。不敢想在中期慈因叛逃时,被抛弃的原主有多么难过。
    她捂着眼睛,鬼使神差喊了慈因一声,“慈因。”
    慈因回首,嗯了一声。
    她直白问道:“你最爱谁?”
    爱之一字,何其沉重。冗长一生,何以说爱。
    慈因低头思索,不一会便露出淡笑,回答她:“对我来说,太宁派的一切便是我所爱。”
    生于洪荒,长于太宁,遇见了亦师亦父的玄山子,遇到了情同手足的师兄弟。对慈因来说,太宁便是他的家,他的一切。
    正是这番话让南喻更加不解,既然能说出这番话,为什么后面会叛逃宗门,杀死对他恩重如山的师父。也对他即将死去,一个生命消逝的敬畏。
    她想起书上的话,风吹得起一张白纸却不吹起蝴蝶,因为生命的份量在于不顺从。
    将太宁派视为家的慈因为什么要做这些?
    南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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