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住哪儿啊?”他看着巍峨的潜居山,莫不是要自己把东西背上去?
雨师芸看他什么破烂玩意儿都捡,不由皱眉。
三人站在石阶下旁的木栏前,上面大致画了潜居山的地图。大小不一的院落分散在山中的各个角落,并被冠以不同的名字。
南喻大致能认出写的是什么,但三人站在木栏前依旧和无头苍蝇似的,不知所从。
路过的纶音挎着包裹,唤了他们一声。问:“你们住哪儿?”
南喻尴尬摇头:“不知道。”
“你们和谁一起住?”
雨师芸摇头:“不知道。”
“那……你们总该去文事阁问过吧?”纶音问完就后悔了。这三人跟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看来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踩着石阶而下,举着手里的钥匙,指着木栏上的一处院落。“此处是兰院,我独自住。兰院后是幕遮院,是善妙,百里明利,离光简住的地方。”
御节不满问:“为什么你可以一个人住?”
纶音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得意一笑:“因为我手快。”
房子还要拼手速?
况且让她和善妙他们同住在一处屋檐下,她无法接受。恰巧有座小兰院子空着,她为何不能住进去?
“所以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潜居山?”
三人木讷不语。
纶音忍不住笑出声,“你们好歹也上上心,这种事你们平日里是一点也不管?”
御节撅嘴。
南喻尴尬。
雨师芸茫然。
这种事平日都是慈因在做,他们三加一块的生存能力还不及一只兔子强。
眼下被纶音说中了,三人面面相觑。
纶音来不及多说,踩着石阶朝兰院走去。
三人坐在石阶上唉声叹气。
直到天黑落日,慈因到达潜居山时,这三人还坐在石阶上没动,如打了霜的茄子。
他身着白衣,衣摆翻滚被吹起一个角。手里提着盏微弱的灯,鹅黄的亮光在玻璃罩下微弱闪动。慈因的脚步很轻。三人半眯着眼险些就睡了过去。
见他到来,三人一股脑便将苦水吐了出去。慈因耐心听着,听完微微挑眉:“我不是将钥匙交给御节了吗?”
南喻和雨师芸齐刷刷看去。
目光好似要吃了他。
钥匙……好像有这种东西。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