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陆续进入擂台场地。
南喻心里咚咚作响,她强迫自己冷静。来之前慈因和她说过,她的对手叫东方烈。
一听就是个凶悍无比的弟子。
她坐在场后的长椅上,微微抖腿。
御节抱臂,背挺得很直。余光里是她抖动的腿,他茫然问:“你很紧张吗?”
南喻疯狂抖腿,“不紧张。”
“不紧张你抖什么?”御节左腿压右腿,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我肯定紧张。”南喻把手中的木牌拿出,在他面前晃悠。指着上面的名字:“东方烈,看着名字就有一股烈火燎原的感觉。”
御节眯着眼,反手掏出自己的木牌,比划道:“那我这个是不是很清冷脆弱的感觉。”
南喻看不懂上面的名字。
御节心大,哪知道她不认识字。他点了点上面的名字,“端木霜啊,霜花的霜。”
反应过来后的南喻点点头,“是有点。”
离开了慈因,南喻就彻底成了个老实巴交的人,尤其是她对自己的实力没有清晰的认知前。
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和百里明利在擂台上打的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