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南宫葵。”南宫葵止住了哭声,抽噎道。
南喻将她拉起,露出笑容:“我叫南喻。”
南宫葵好像听过,她点点头。“你是南长老的女儿。”
南喻多少也听过南宫家的事情。太宁派背后除了端木家,还有南宫家。这人姓南宫,想必是南宫家的人。
她拉着南宫葵的手,主动走在前面。
刚走出浮屠塔,南喻便发现了不对劲。每走一步南宫葵便痛苦抽搐一分。
她转身蹲下才发现,南宫葵的脚扭了。红肿的脚腕已经不能行走。南宫葵似乎不想让她发现,因此忍了许久。
南喻松开她的手,转身蹲了下去。
她道:“我背你。”
南宫葵后退一步,连连拒绝:“不行,你太瘦了。”
南喻摊开手,“我比你高,肯定背得动你。”
望着面前纤细的背影,南宫葵实在没想到她会提出背自己。南喻已经蹲了下来,她犹豫再三,还是主动攀上南喻的背。
抱住她脖颈的一瞬间,南宫葵紧张到脸红。
若是被男子背着,她也不至于紧张成这样。
现在被南喻背着,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南喻抱紧她的腿,将人稳稳托起。南宫葵比她想象的还要轻。自己估计也就一米六左右,南宫葵看起来连一米六都没有。
南喻稳步前行,不敢太颠簸。背上的南宫葵呼吸放缓,甚至不敢呼吸。她隐约闻到了南喻身上的清香,让人心安神凝。
余光瞥到那只夜兰簪子。
古朴又精致,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就连上面的花,她也没见过。
“南喻。”南宫葵突然收紧了胳膊。
南喻嗯了一声,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南宫葵将脸埋到她的肩头里,低声道:“谢谢。”
南喻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往前走。
目送着塔外人的离去,摩昂才从浮屠塔中走出,指尖的丝线延伸至前方。
“什么时候将傀儡丝种到了南宫葵身上?”黑衣人跟着出了浮屠塔,望着那漂浮的丝线。
摩昂回头,朝他露出坏笑。“纪灵姐在无溪林里大开杀戒的时候,这个女弟子不知为何逃了出来,跑回无溪客栈时,遇到了我。”
那时摩昂之所以没有杀南宫葵,并不是因为什么怜悯。而是将计就计,路过南宫葵时就在她身上种下了傀儡丝。
让她成为自己在太宁的一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