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御节嘲笑她们二人。
他捧着肚子笑得头晕眼花才合上嘴。
四人相继出了雷鸟山,朝着饭堂的方向走去。
路过文青院,慈因突然停了下来,他道:“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你们不必等我,先行去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文青院里走去。
直到人影消失在院门后。
站在原地未动的雨师芸小心问道:“你们吵架了?”
“没有吧。”南喻也觉得奇怪,他俩没有吵过架。她话锋一转,“试炼里应该也没有吧。”
说完,她反倒心有余悸。
“说不定他只是累的没胃口了。”御节急不可耐,催促着二人快走。
南喻和雨师芸只得先行离开。
慈因回房后,将门锁上。他脱去身上的黑袍,露出里面粘满鲜血的白衣。
鲜血如泼落的红梅,绽放在白衣上。那件黑袍也染了不少血,只因是黑色故而看不出来。
他解开革带,将沾了血的白袍褪去。露出光洁劲瘦的上身。窗边纱帘隐隐晃动,光亮洒在他的肩头上。
那白皙如玉的腰侧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细细看去宛如蜈蚣缠在腰侧。
慈因将手里的衣服丢在地上,转身去取柜子里的太宁袍。他颀长的身躯并不如离光简那般壮实,反倒单薄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