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他周身散发出的黑色气息瞬间将这股金色灵气蚕食殆尽。那一抹温情很快被本能拉回,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阴戾道:“真是让人癫狂。”
见他已经疯魔,南喻连连后退。无比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是本尊,如果自己是本尊就有力量来阻止他了。
而不是这样手无缚鸡之力。
金色灵气的消失,让逐渐复原的冬之幻境再次坍塌。
一具具白骨嚎叫着从缝隙里爬出地面。
衣摆被他们哀怨般拉扯,仿佛是地狱来找自己索命的厉鬼。
无数双手攀附而上,活生生要将她拉入无尽地狱。
南喻的脸色变得惊恐,她抱头大叫,希望那个人能听到。
黑慈因站在裂缝边缘,腰间的黑刀始终未出鞘,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即将被拖入地底的南喻,冷漠宣告:“唯有这样,你才能记住你是谁的。”
视线渐渐遁入黑暗,身边满是厉鬼的哀嚎。她像是沉在水中,身躯不断下沉,被那些白骨厉鬼朝着地狱拖去。
自己要死了吗……
………
恍惚见,一只玄衣大手从上方袭来。
抓着她胸前的衣领,毫不客气地将人从漆黑裂缝中拖了上来。
南喻躺在地上,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上。
模糊的视线里是黑慈因居高临下的神情,冷淡的血色瞳孔和那个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