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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伊风,还有梵泽,他都不想管。
但他明白自己不能这么做。
于是他扑向了伊竹,以必死的心情吞掉了那根诡异权杖上面的晶石。之后,他掉转方向,有些悲伤地看了江浸月一眼。
他以为那是最后一眼。
“可你没死。”耳边传来清晰的声音,他抬眼,看见江浸月正看着自己,“我知道你肯定会活下来的。”
她的语气如此笃定,眼神又那么坦荡,让狮六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羞愧。
他看向那个躺着的男人。
“如果那天我只带走你,你会怪我吗?”
沉默了一会儿,狮六轻声问道。他移开眼睛,不敢去看女孩的眼睛。
江浸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狮六身上好像多了一些伤春悲秋的忧郁气质,她疑心是伊竹的权杖有什么不好的辐射,或者是离死亡太近留下了心理阴影,于是她歪头去看他的眼睛。
“就算你直接离开渡口我都不会怪你的,我们本来就只是朋友,你犯不上为了我和梵泽赌上性命。”
这是实话,她根本没想到狮六能吞下晶石还能活着,那个她怎么砸都砸不烂的石头,竟然被狮六一口嚼碎了,现在想想还是不可思议,她很怕那东西有毒。
她诚心诚意地希望狮六没事。
没想到对面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更加忧郁了,只是他脸上的狰狞伤疤在此刻看来多少有些突兀。
“当时换做是我被困住,你会一声不吭离开吗?”他反问。
江浸月被噎住,过了一会儿才回应。
“不会的。”
她很珍视这一路遇到的朋友,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为了自己的目的舍弃他们。
江浸月明白狮六的意思了。
“是我不该那样说。你当时能来,我很高兴的。”
狮六这才喜笑颜开,他一瘸一拐地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虽然江浸月只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