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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冷笑一声,整张脸憋得通红,恐惧几乎将整颗心淹没,但是他努力抬头,齿间迸出一句:“叛徒……老子不告诉你。”
伊风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头狮子,但不代表可以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伊竹手里。
“你也是小澜的朋友?”
大神使歪了歪头,冷漠的眼睛里好像流露出一丝兴趣,他收一收手就可以捏死面前的兽人,但是那样未免太过乏味,伊澜总能找到,在此之前,他不介意折磨一下这头狮子和那条龙。
狮六本想再放点狠话,但他光保持呼吸就已经拼尽全力,身上无形的绳索勒进他的肉里,有温热的血浸透他的衣服,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就这么死了的时候,一股黑气陡然冲向伊竹,后者分神两秒,他就跌回了远处。
毫无疑问,是梵泽救了他。
“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出手呢……”狮六伏在地上猛烈地咳嗽,此刻没有获救的欣喜,只有劫后余生的恐慌,他浑身像是散架一般,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老子……记下你这个人情了,咳咳!”
梵泽挥了挥手,面前的兽人倒了大半,后面那些却又前赴后继扑上来,他双手抬高,四周的柱子拔地而起,土楼一侧轰然倒塌。
他本来是不想管狮六的,但是如果这人真的死了,阿月可能会伤心。
他不想看阿月为别人伤心。
前面没有人挡路了,他抬起腿再次向前走,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阿月。
狮六跪在地上歇了一会儿,见梵泽没有来扶他的意思,只能一个人撑着摇摇欲坠的墙壁站起来,他勉力擦了擦嘴角的血,心想幸亏老子命硬。
梵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