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
江浸月警惕后退,但是双腿像是被一股强大的魔力锁住,她不仅动不了,而且开始呼吸困难。越过女人的肩膀,她隐约看见角落里有一堆森森的白骨。
明白了。
这人原来不是受害者,是加害者。
女人动了动手指,江浸月不受控地跪倒在地,她觉得这人身上的气质有些熟悉,但总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对方俯身,居高临下地看过来,江浸月的下巴被挑起,抬眼的瞬间,她被对方残缺身体里的一个东西吸引了视线。
江浸月陡然想起自己和狐婴的对话。
——你要的石头长什么样子?
狐婴想了想,“圆圆的,夜明珠大小。”
“没了?”
“据说会发光,紫色的光。”
江浸月看着女人脖子上的东西正不规则地发出一种暗紫色的光芒,全身汗毛一根根竖起,她的目光向上,对方正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看她。
“我可是很想你呢,伊澜。”
女人忽然笑,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
江浸月艰难消化了一下眼前的事实,她心平气和到一种自己都佩服的地步,牙齿间迸出几个字:
“鬼镜,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