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相当于快死了吧,江浸月想。
“我运气好,身手好,没事的。”她安慰梵泽,“就算是对朋友也不要这么慷慨,人心很险恶的!”
梵泽点点头。
又说,“不想是朋友,我想成为你的配偶。”
他的语气很是平常,眼神却虔诚。
江浸月石化了,就像是天灵盖被人猛地敲了一下,耳边一时间出现了刺耳的蜂鸣,吵得她头晕脑胀。
“哈!我就说你们的关系不一般!”狐婴突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蹿出来,一脸发现大八卦的表情,“我这里有姻缘契,要不要来两份,给你个友情价!”
“但是要等拿到石头……”狐婴思量了一下,“这样,你们两个的事情先放一放,等拍卖会结束我亲自送来!”
江浸月被稀里糊涂地拽走前,看见梵泽本能地要跟上来。
四目相对,她轻声说:“……没事的。”
她自欺欺人一厢情愿地觉得自己刚应该是幻听,梵泽没有说什么古怪的话吧?
“他说要成为你的配偶。”狐婴拽着她的手,冷不丁开口。
“你没听错。”
——
江浸月被蒙上布交给一个黑熊兽人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狐婴说的。
“我们的计划很可靠。”
江浸月很想问:可靠在哪儿?
完全就是一拍脑袋就决定了。
她是“展品”,拍卖会开始前要先被带到一个地方准备,之后才能上场。
台阶一路向下,集市的喧闹陡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逼仄的空寂。空气中有某种潮湿腐烂的味道,让她想起豹二的尸坑。
下意识摸向后腰。
受到狐婴关照,匕首还在。
如果现在铆足劲儿挣扎,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
这两天江浸月的心里一直盘旋着一个更棘手的问题,狐婴的这个计划根本没有考虑过后果,还是说她根本无需考虑后果?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石头自然最好,如果拿不到且被鬼镜发现,自己为了活下去也不会坐以待毙。
狐婴置身事外,哪个结果都对她有利。
江浸月默默叹了口气,没办法,这场交易遵循的是自愿原则。
狐婴靠不住,只能见机行事,只希望梵泽他们制造的混乱足够大,能给她动手的机会。
脚步声停了,江浸月感觉到黑熊兽人不轻不重地推了她一下,然后刷地抽走她眼前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