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警告你安分一点,现在外面到处是豹二的人,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就别想救回江……浸月了。”狮六念着这个拗口的名字,心里七上八下。
对面的男人置若罔闻,径直越过他朝外走,狮六下意识拦住他,但见到这人冷漠厌烦的眼神,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被龙盯着,很难不慌张。
“你知道她在哪?就算你知道,怎么救她出来?动不动就死过去,到时候她还得救你……狂眼说豹二身上有个东西……哎哎她来了!”
梵泽抬眼,看见一个虎族兽人从墙头一跃而下。
“狂眼你说的豹二那东西是什么来着?”狮六迎上去,“跟他说说!他要是再去送死我也没办法!”
狂眼向着门口的男人微微颔首,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那天你救了我。”
梵泽想起来了,她是那个母虎,小虎的妈妈。
“阿月在哪?”
狂眼的脸色有些暗淡,“神女被关在哪里还不清楚,豹二为了压制龙跟神殿做了交易,他拿着灵契,你去了只会送命。”
她想起当时情况血腥又混乱,神女把梵泽往自己屋子里一拖立刻奔出去,跑了两步又回来说,“帮我照看一下梵泽,不要让他出来!”
说完,神女去了墙另一边。
一向安静的虎村仿佛成了杀戮的地狱,她看着浑身浴血的男人,将门关上,亮出爪子。
虎族一向有恩必报。
再后来就是狮六闯进来,跟她说小虎也不见了。
“一头豹子说你出事了,小虎就跟他走了,我想着……”狮六抿了抿嘴,他怕江浸月一会儿回来找不到他们,就留在了原地,直到一只花豹袭击他,这才知道出了事。
“狂眼,我没照看好小虎。”狮六捏紧拳头,自责道。
“小虎……”她声音更低,“小虎怕是也在豹二手里。”
梵泽不在乎什么灵契什么压制,他感受到一股平静的愤怒。
为什么,总有人要把他跟阿月分开。
他想起那个备用计划。
“摧毁这里。”他说。
摧毁所有东西。
狮六觉得这个男人哪哪都不对劲,他见对方抬起手,一股摧枯拉朽的黑气从地面下拔地而起,脚下变得滚烫,仿佛岩浆在翻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