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兽人蠢蠢欲动。
“你要的圣水,我有。”江浸月面上依旧冷静,心里暗暗叫苦,只能一边后退一边周旋。
“你们不是要进化吗?神殿还在维修中,伊竹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能兑现跟你的承诺,既然我这里有你要的东西,我们之间做交易更快,进化才能活下去,你不为你的族人考虑一下?“
兽群不动了。
她暗暗呼出一口气,正准备继续把这个谎编得圆乎一点,就听见狼崖阴冷的声音,“圣水和进化,我不在乎。我们之间,是私仇。”
“上!”她下令。
江浸月后背全是冷汗,梵泽靠在她身上,身体滚烫得像是一块烙铁。
下一秒,一双尖利兽爪直冲她的咽喉,是狼崖身边的黑狼兽人,他快得像一道闪电。
江浸月将梵泽的脑袋护在怀里,做好被开膛破肚的准备。
白光一闪而过,黑狼被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摔倒在地上。他疼得龇牙咧嘴,对着狼崖跪下请罪,“族长,她……”
狼崖冷声呵斥,“滚开!”
江浸月心跳急促,这是第二次了,她身上是否真的有护身符一类的金手指?只能被动开启吗?
“大神使说你身上还有神殿的符咒,看来是真的。”狼崖微微弯腰和她平视,上下打量她的身体。
她伸开右手,掌心躺着一个黑色的不规则晶石。“神使给了我他的血,滴在这块石头上,能破除禁制。”
“他说要把你活着带回去,但是我改主意了。”身后的灰狼恭敬地递给狼崖一个瓶子,她放在手心,毫不犹豫地捏碎。石头吸收了血液,开始发出荧光。
江浸月身上并没有什么感觉,她趁狼崖低头,谨慎扶着梵泽后退。
“伊澜殿下也有这么重情义的时候……把我和姐姐丢下自己逃命的那天是怎么想的呢?”
狼崖猛然站直身体,抬脚朝她踹过来。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江浸月胸口,将她踹到三米开外,剧烈的疼痛在五脏六腑蔓延,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梵泽身上的黑气更甚,四周的兽人没有敢上前的。
江浸月撑着手臂从地上站起来,接着被狼崖拽起来掐住脖子,“你比以前弱了很多。”狼崖手掌用力越收越紧。
呼吸困难,大脑缺氧,江浸月的脑袋里突然涌上来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
瘴气弥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