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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码放在地上,江浸月看着自己的设计图有点犯难,要再稳固一点,就得给木头楔出凹槽,方便搭建的时候卡住,但放眼望去这里没有任何趁手的工具,她只能用一个小小的石片一点点磨。
    半小时过去,木头只受了一点皮外伤,她的胳膊先挂彩了。
    “嘶……”
    好在没有得破伤风的危险,她甩了甩发麻的指间,准备继续埋头苦干。
    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她受伤的地方。
    江浸月想跟梵泽说没事小伤而已,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他俯下身来,再下一秒,他吻在了伤口上。
    她心尖一颤,大脑宕机了几秒。
    伤口处又热又痒,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江浸月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心里翻来覆去只剩三个字:
    神医啊!
    梵泽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向她:“龙涎疗愈。”
    嘴里说着如此酷炫拉风的话,但是动作却像一只求夸奖求抚摸的大型犬。
    江浸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感受不到任何不适了,神奇。
    说点什么好呢?
    她此前形单影只地活了二十来年,没多少与陌生成年男性相处的经验。龙涎应该很珍贵,说“谢谢”似乎太轻,“你真厉害”这类话也说过很多次了。
    于是江浸月伸手拍了拍梵泽的肩膀。
    “谢了,兄弟!”
    ……好古怪的话,梵泽想。
    女孩已经回过身继续钻研手里的木头,他盯着她恬静的侧脸悄悄看了一会儿,想起她刚刚的语气很严肃认真,愈加觉得那几个字应该是很好的话。
    不由自主地就想离她更近一点。
    木头已经弄出浅浅的凹槽,足够卡住了,江浸月又思考什么样的东西能够防雨,得是叶子一类的,要尽可能大。
    她转过头想说话,抬眼的时候猛然发现梵泽的脸离她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刚刚太专心完全没有注意到,怪不得几根粗壮的木头轻了很多,原来是他在一旁帮她举着。
    一张棱角分明的帅脸陡然出现在眼前,江浸月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啦?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梵泽一直没回地宫,她问了两次,对方就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想。”
    不想回到昏暗的地下牢笼。
    说实话,江浸月觉得梵泽在自己身边很危险:她有一张和神女长得一样的脸,走到哪都被“水相”牢牢盯着,简直像个高清无死角摄像头;而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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