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面面相觑。没一会,一名家丁放下扫帚离开,其余的家丁们便也听从这位新姑爷的吩咐,纷纷走了出去。
回到房中,李唯商又将房中要给青碌喂药的家丁也打发了出去,“让我来吧,我喂完药就走,你去向虞老爷和虞小姐通报一声吧。”
“好的姑爷,您尽快。”家丁关上门,走了出去。
李唯商端起药碗,来到床边想要给青碌喂药,可早已烧糊涂了的青碌死死抿着嘴,一勺药汁也喂不进去。
李唯商气急,掰开他的下巴,将药灌了一半进去。
青碌被呛的连连咳嗽,又将药吐了出来。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李唯商冷声质问道。
可床上生病的人并没有意识,只是用手扯着被药汤打湿了的里衣。
“今天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话音刚落,李唯商将药灌进自己嘴中,俯下身渡给了青碌。
尝到这又苦又涩的味道,病中的青碌反抗起来。李唯商怕他挣扎之下又将药吐出,只能死死堵住。
苦涩的药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醉人的甜。迷迷糊糊中的青碌很是怀念那味道,他使劲吮了起来。
李唯商并未立刻起身,也一同沉浸在这奇妙的感觉中。直到病中的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才猛地惊醒,将身上之人一把推开。
摔在地上的青碌好像清醒了过来,他流着泪,口中控诉道:“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丝感觉,我都愿抛弃尊严,做下面的那一个了,你都不肯接受吗?求你了,别和虞小姐成婚!”
李唯商被他的眼泪打败了,决意说出真相,“我与虞小姐成婚也做不了什么,因为,我与她同为女子。”
屋中的哭泣声止住了,尚在病中的青碌目瞪口呆,片刻过后,他猛地起身,凑向李唯商细细观察了起来。
柳叶眉,高鼻梁,那双薄唇因为他的原因微微有些红肿,那一向冷淡的眼也在此刻沾染上了一些雾蒙蒙的感觉。
这张脸细看下,真是雌雄难辨。
“你……你真是女子?”青碌犹在梦中。
“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不能接受?莫非,你确有断袖之癖,喜欢的是男子这个性别,并非是我?”李唯商的脸色十分难看。
“不是,当然不是!除了你,我从未喜欢过别的男子。之前,我夜夜不能安眠,便是因此事纠结彷徨。现在好了,你不是男子,你是位姑娘!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