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商不免有些起疑,到了半夜,她悄悄潜入了荣府。
月上树梢,早已到了就寝的时分,荣府里却还有房间亮着烛光,李唯商趴上房顶,轻轻掀起一片瓦查看了起来,她瞧见屋子里有几个家丁正聚在一起玩着骰子。
“老大,还是你胆子大,那王龟公明明出了二十二两,你却告诉咱家老爷,只出了十两,竟整整克扣下一半来。”
“不这样怎么办?就凭他荣府给的这几个子,够咱兄弟花的吗?”
“就是,还让咱们给他卖命,我的脸被昨夜那个小子打的,到现在还疼着呢!”
“那是你太弱,平时还是多练练吧。”
昨夜的小子莫非就是青碌?王龟公又是谁?怀着疑惑,李唯商等了许久,终于,有个家丁出来解手,她轻点脚步飞身向下,抽出小刀挟持了他。
“想活就别出声。”李唯商拽着家丁到了处没人的地方,用小刀死死抵住他的脖子,小声问道:“现在我问你答,昨天晚上,荣府是不是来过一个青衣公子?”
家丁点了点头。
李唯商恶狠狠道:“快说,他去哪了?”
家丁不语,见状,李唯商手中一用力,拧折了他的胳膊。
剧痛传来,正当家丁要哀嚎时,李唯商手中的小刀抵进了他的嘴里,“敢喊出来就割了你的舌头!再问你一遍,他去哪了?”
家丁强忍着痛,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嘴,李唯商便将小刀抽了出来,家丁忙求饶道:“少侠饶命,小的只知道他被关到了柴房里,然后今早王龟公过来把他买走了。”
李唯商追问道:“王龟公是谁?”
家丁:“他就是书欢坊的三老板。”
李唯商又问:“书欢坊是干嘛的,在哪?”
家丁哆哆嗦嗦的回道:“书欢坊在平阳街上,是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
“寻欢作乐的地方为何要买他回去?”李唯商有些不解。
家丁看眼前人实在是不懂,他只能解释道:“这寻欢作乐不光是男女之间,也可以……,这书欢坊可是京城有名的小馆呀。”
听到这话,李唯商怒从心起,她一脚踹翻了家丁,凶神恶煞的威胁道:“你要敢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你的尸体便会出现在乱葬岗被野狗分食殆尽!”话说完,她便收刀入袖,轻点脚尖身形一闪消失了。
站在原地的家丁惊慌不已,“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