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商兄,我已经告诉院长了,院长也已经去报官了。我是想着你武功这么厉害,肯定能第一个找到荣升将他解救出来,到时,你就能名满‘登科书院’了!”
李唯商沉思了片刻,随即开口说道:“青碌公子,在下只想早些歇息,并不愿参与其中,你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便请回吧。”说完,她便自顾自的打水,拿帕子清理起了自己。
听到李唯商的答复,青碌有些难以置信,在他的心中,他的唯商兄该是个见义勇为的大侠才是。毕竟当初,李唯商出手帮了他,可现在有人被掳走,李唯商却无动于衷,这是为什么?
难道,唯商兄有不得已的苦衷?青碌在心里说服了自己,他看了眼正在擦拭脸颊的李唯商,开口道了个别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青碌走后,李唯商忙将帕子扔进木盆中,上前两步,反锁上了房门。
锁上门后,她霎时泄了一口气,坐在了地上。许久,她才站起身,她找到桌上的伤药打开瓶塞,掀起衣服,就朝自己腹部的伤口撒了上去。
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咬紧了牙关,浑身冒起了冷汗。等到疼痛逐渐平息,李唯商挪动脚步躺去了床上。
她回想起下午在慈幼局外发生的事,云泽被人掳走,而书院里的荣升也被人掳走。难道今天与自己在慈幼局外交手的那些蒙面人,和掳走荣升的蒙面人是一伙的?
他们掳走这些少年究竟意欲何为?
一个是慈幼局的孤儿,一个却是荣府小公子,身份悬殊如此大的两个人,除了性别,还有什么共同点?
李唯商心中一团乱麻,云泽在八岁时就被她捡回了慈幼局,在她心里一直将云泽视作亲弟。如今云泽被蒙面人掳走,她焦急万分,可民继平的事还在牵绊着她,让她分身乏术无法抽出全部身心来全力以赴寻找云泽,李唯商只觉身心疲惫,她草草脱去衣服,躺在床上睡着了。
另一边,回到房间的青碌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他猛地起身,青碌想着自己反正睡不着,不如去找找线索。
他走出房间,踏着月光,来到了当时发现荣升与蒙面人的地方,仔细查看了起来。
青碌找了很久,除了看见地上有一团踩乱的脚印之外,他一无所获。正当他要回去时,脚下却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青碌忙蹲下身捡起来,细细查看着。
那硬东西是一枚腰牌,只见那枚黑金色的腰牌上刻着‘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