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以前,躲七天是真不太可能,憋也憋死了。
但现代不一样,一口巨大的棺材内置了氧气呼吸系统,棺材壁还有水有压缩饼干,有简易马桶。
难点是李殃的精神状况能不能承受在坟墓里的棺材里躲七天。
最后文保所的精神科医生给开了些药,做了精神鉴定后,李殃躺进了那口棺材。
那七天每天的观察报告都有,不必赘述,总而言之就是没异常。
七天后,李殃被起出来,改名叫李殃。
他果然没再看见黑影。
在报告后,附带了写报告人的个人心得,这仁兄显然对国外宗教有研究。
提及了诺斯替主义,认为本体道教的生与死夹缝和诺斯替主义某些观点很像。
诺斯替主义中,人的肉体被称为恶匠造物的监狱,灵魂却藏着至高神的神圣活化,是异乡人。
诺斯替主义中认为,通过灵知Gnosis,认清物质世界是监狱,见鬼则是灵知觉醒。
李殃就是没能认清物质世界是监狱,没能摆脱肉体监狱,才遭遇这种状况。
秦璎看得皱眉,又见这报告者说,他当着道长的面说了这个观念。
他还想和道爷辩论一番,但被道爷撸起袖子打了一顿。
报告者向总部申请医疗费,治骨折和脑震荡。
报告到这戛然而止。
秦璎关上文档,还想问谢邵一些事情,手机传来提示音。
是李殃通过了秦璎的好友申请。
李殃估计有挺长时间没和人接触过,还以为秦璎是他认识的什么人,压根没把事情往当年那件事情上想过。
给秦璎发来了一个问号。
【李殃:请问你是?】
秦璎打了一行字,又删除,最后拍了她的文保局证件发过去。
[秦璎:你好,文保局人员,想问问您近况如何?恢复得怎么样?]
李殃那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得秦璎都以为他会删好友时,他回复了。
【李殃:很不好。】
李殃直接发来语音邀请,秦璎接通后,那边一片沉默,然后爆发出巨大哭声。
“我又看见了。”李殃嚎啕大哭,
“它又出现了。”李殃的声音很崩溃,好像秦璎是什么救命稻草,不用问他已经一股脑说了出来,“从去年开始,我又隐约看见了。”
“到了今年,那东西越来越近。”
“不怕吓到您,那东西现在就趴在我面前,脸贴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