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脚的女儿没她那特殊本事,只学了点皮毛。
她喝了杯全糖奶茶,缓过气就攥着秦璎的手腕,让她马上去她家,找崔老太太。
秦璎现在对“二十多年”这个数字像过敏一样敏感。
神情一动,决定真去找崔老太太看看。
不为看事驱邪,只为了听听那个二十多年前的故事。
……
崔老太太家住在老城老二街,穿过热闹的辕门口,步行百米就到。
崔家真是赚了不少钱,四层小楼一家四代同堂都住里面,房子修得体面,家里也热闹。
秦璎去时,崔老太太穿着青布衫,腰间系着条苗绣的绣花宽腰带,正坐在门口抽旱烟。
老太太眼睛已经不大好了,眼球很浑浊,看人都看不清。
秦璎提着些礼物被崔老太太的女儿领上门,老城里的人都相互认识有交情,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查族谱似的先问一遍,奶奶是谁爷爷是谁,外婆外公是谁。
一说名字,十有八九都认识。
秦璎不用自己张嘴,崔老太太的女儿先一股脑道出:“是秦警察家的外孙女。”
她说的秦警察是秦璎的外公,比起秦志国在老居民这知名度更高。
崔老太太立刻恍然大悟,在鞋底灭了旱烟,朝秦璎伸手:“来,姑娘,扶我进去。”
她手指被烟卷熏成蜡黄色,秦璎托着她胳膊把人扶进老太太的卧室。
崔老太太转头对她女儿道:“你出去,在外头看着门,别让小的进来。”
秦璎环视一圈,崔老太太的卧室很干净,床上是老花床单,墙壁刷得白生生。
但卧室一角放了个神龛,上面没有供奉崔老太太死去的丈夫,而是供奉着一张古旧的黑白老人照片。
崔老太太摸索着坐下,抬头看秦璎:“我没想到,你有一天会来找我。”
“你妈,是不是秦疏?”
“她以前也被你外婆带着来找过我。”
天气不冷,秦璎却寒了一瞬,她下意识握住手腕上的帝熵。
有些警觉地看着崔老太太。
崔老太太眼睛不大好了,对她的动作一无所觉,继续道:“大概二十八年前,你妈也被东西缠过。”
“那东西,是她从墓里带出来的,很怪很凶。”
“你妈没给你说过吗?”崔老太太问。
秦璎定神,摇了摇头:“没说过,她不在家我是外婆养大的。”
崔老太太唔了一声:“估计也是怕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