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人病的病伤的伤,陈燕人是真不错,脚上才除了虫疾满是小眼,他却把重伤的周逢背在背上。
他们被帝熵赶进白茅草圈,就这样待宰羔羊一般站着。
陈燕看见了易方,本想问问发生何事,谁知下一瞬,天地倒转。
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颠倒变化,陈燕下意识神情仓皇地把妻子和身边的孩子揽在怀中。
天地黑了一瞬,又亮起。
陈燕惊魂未定抬头看天空,愕然发现他们和那些似人非人粘着鸟毛带着鸟面具的玩意,站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围城里。
这围城的材质很奇怪,暗沉的黄色,陈燕赤裸的脚踩着只觉粗糙又干燥。
就像是……纸?
他们在一座纸做的城市里!
陈燕一时心跳如擂鼓。
……
箱子里,最后送走陈燕等人,太守府已经完全空了下来。
易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还沉浸在百来号大活人被祭祀消失的场景里。
还想问帝熵,接下来怎么办,韩烈在哪。
谁知一抬眼,就看见帝熵分了一坨金属游离过来。
它像抢劫一样抢走易方背着的装脏木箱,然后化身一口小金属棺材,将秦璎的装脏木偶好生包裹。
而包裹着满满当当黄金的一大团帝熵,则滚进了白茅草圈,化出一只小手冲易方比了个拜拜的手势。
“哎?”易方愣了下,“要走了?”
他急忙起身背好自己的小鼓,让幽将军拖着金属装脏箱子也跟进来。
谁知,脚还没跨进来,就被帝熵的金属小须须捅咕了出去。
帝熵在地面刷刷写字:你,自己跑,杨璋。
易方没弄明白当前状况,就见帝熵化身的装脏箱子突然长出八条腿。
金属蜘蛛一样站立在地,箱体上冒出行字:快上车,来不及了。
易方脑子咕噜咕噜急转,也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装脏箱子却不等他,金属小脚一伸,颠球一样把易方踢到了箱盖上坐着,随后拔足狂奔,速度之快,险些把易方俩眼珠子颠出来。
易方张嘴喊,只吸到一口凉风。
他不得不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飞奔的金属箱。
幽将军呆站了片刻,这才循着声音跟随他狂奔而去。
帝熵所化的装脏箱子,八条腿在包围太守府的金属球上行走如履平地。
倒是可怜易方跟坐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