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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头,什么点子都往外冒。
    但几个城门尉都不答话,雷进更是隐形人一样站在远处。
    只有听见这姓杨的咒骂太平道时,低着脑袋的他眼里才闪过一丝近乎委屈的神情。
    苍天在上,苍天为证啊,真的跟太平道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们有这本事和资源,早就反了屁的,还能等到今天?
    如秦璎猜测的,雷进确实是太平道的一员,地位还不低。
    雷进对太守府这场景,隐约有点猜测。
    韩烈就是他徇私放进来的,但他没有卖队友,悄悄呆着。
    几个姓杨的还在催促,让士兵去攻击帝熵。
    这时,突然传来骚动。
    “打开了,打开了条缝。”
    有士兵连滚带爬进来禀告,几人急忙出门去看。
    只见包裹太守府的金属球,悄然裂开一条缝,几个踉跄的人影从缝里挤出来。
    细一看,为首的正是那个险些被打劫的侍妾,她身后还跟着无数太守府中的侍女仆从。
    这些人神情仓皇,像是被什么从裂开的缝隙中赶出了太守府。
    先前发火的杨家人,一眼看见前面的貌美侍妾,疾步上前询问。
    却见那侍妾哭着,捧来个匣子。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颗肥墩墩的脑袋。
    是杨太守的,秦璎指挥帝熵去地宫割的。
    这一州长官的脑袋,就这样不体面地躺在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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