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方显然也意识到了,他顾不上让仇人膈应,一撩身上黑布袍子下摆。
他腿上、屁股上烂得见骨,袍子下的裤子被撕成三角状,勉强遮住羞处。
一掀下摆,一股腐烂的臭味涌了出来。
他疮里烂肉呈现烫熟似的深红色,他养在里头的小玩意们一股脑钻了出来。
半凝固的米花糖粒一样,牵着粘稠的丝团团滚落在地上。
杨太守这会儿连亲儿子也忘了,朝着床榻里侧拱,吓得嘴里啊啊大叫。
但易方放出虫并不是要对他动手。
易方轻蔑一笑,轻轻吹着口哨,那些肉乎的虫竟全蹦了起来,一跳一跳蹦到了屋中的每个角落。
易方脑袋左找右找,突然神情一喜,指着太守床榻后:“韩兄弟,请你帮我打开那面墙,我的鼓在里面。”
在场的杨家几人都要被灭口,倒没有另取外号遮掩身份的意义了。
韩烈依言朝着易方所指的方向走去。
这就是一面完整的墙,但大量肉虫在这墙前聚集。
韩烈上前,不小心踩扁几只,他下意识道歉:“对不住。”
说着话,他用环首刀刀柄在墙上敲了几下。
他寻到一处声音不对的,右腿后退半步,拧腰摆臂,一记肘击重重擂在墙面。
伴随咔咔声,墙面碎成蛛网状大片掉落,露出里面生铁内壁。
换做别的时候,要弄开这夹半米厚铁壁的密室还得废不少劲。
但韩烈捞了一坨在妆匣里拱的帝熵举高:“这后面有宝藏,黄金!”
老鼠一样扭来扭去的帝熵顿时不动了,化出只小手冲韩烈比了个大拇指,扑向那铁壁。
如淋了浓硫酸,铁壁肉眼可见地融化出一个可供人通行的大洞。
一股药香涌出来,还有……
韩烈眉头一皱,只觉一阵疾风扑面,伴随着铁索哗啦啦的声音。
易方慢了几步的提醒这才响起:“小心。”
话音未落,从密室中扑出的东西已近在眼前。
太守甚至发出松口气的声音。
要不是他语速不够快,或许还会解释一下,看守密室的这异兽是什么厉害角色。
但,没等他气喘匀,半空咚咚咚落下几个敦实的小粉肉球。
却是一些粉红色的小猪,每只约莫有常人小臂长,长得粉嘟嘟、肥嘟嘟,尾巴卷卷的。
但每一只的拱嘴上都套着个打开的金属防咬器。
乍一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