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试试用这龟纽操控这东西。
幽将军爪子一伸,把那龟纽放在了地上,但易方开口说话了:“这些家族印信只有他们家族之人才能使用。”
秦璎闻言,立刻打消了念头:“走!”
她用块布包起龟纽,往怀里一揣,招呼韩烈走。
又看那个哑巴驯兽人:“带我们出去,否则你也死。”
哑巴驯兽人口不能言,但他显然是不想死的,被韩烈薅着脖领子站直后,颤巍巍直了个方向。
韩烈把易方提到他的幽将军上,几人出了黑暗的通道。
夜明珠已经遗失,照明的是从驯兽人房间里摸出来的一盏灯笼。
蜡烛故意做得很暗,火光晃晃悠悠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围。
出了房间外头一片黑暗死寂。
哑巴驯兽人在前,幽将军背着易方在中,秦璎和韩烈在后。
吊乌龟的那个房间,不停有声音传出,有什么埋着黏糊又沉重的步子缓慢的走来。
秦璎一点不想尝试硫酸洗头的滋味,和韩烈并肩在通道中疾步奔跑起来。
驯兽人日常离开的通道路线很复杂,如果没人带路也能找出来,但会很费时间。
哑巴驯兽人很想活着,他没有耍花招。
在前头带路,七扭八拐的穿行了一阵,激动的指着一架往上爬的梯子啊啊叫。
然后迫不及待去爬。
韩烈止步,看了一眼身后,示意秦璎先上。
秦璎没客气,跟在背着易方的幽将军身后向上爬。
竹梯踩得吱嘎吱嘎,将要爬上方形出口时,一只黑黢黢爪子伸到秦璎面前。
黑灯瞎火,秦璎心跳都漏了半拍。
只听易方道:“恩人,我拉你。”
秦璎定神抓住那只爪子,被幽将军提布娃娃一样拎了出来。
易方手里拿着灯笼,趴在幽将军背上,回身又让幽将军伸手拉韩烈。
秦璎这才注意到,他们进了一间像柴房似的地方。
视线一转,发现地上躺着个人。
脑袋和身体分家,血汩汩的淌了一地。
是那个哑巴驯兽人。
易方略偏了偏头:“出来了,他自然无用了。”
“他不配活着的。”
“他们害了很多人,很多很多,死不足惜。”
秦璎默然,倒不是惋惜这驯兽人死活,只是觉得易方的心理状况得关注一下。
两句话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