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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毒血往幽将军身上一粘,就够幽将军吃一壶了。
    两个来回后,幽将军身上全是它抠掉烂肉的血窟窿,身体破破烂烂。
    坐在蛇球中的太守看见终于放心,他很慢地笑起来,笑容像偷到了东西的老狸子。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作乱?”太守声音十分难听,下巴的肉里都是汗水。
    他得意地将太守龟纽在手中掂:“我杨家幽此物在手,安平地界谁人奈何得了我?”
    老人常说人狂有祸,他叫嚣的话音未落刚才那道哨音又响。
    哨声飘飘忽忽,不知是从哪传来的。
    已经跟烂柿子一样的幽将军听见哨声暴起,手爪一合,抓住太守龟纽同时,连带着太守的两只肥手也一并抓住。
    搅肉馅似的动静里,杨太守的手成了一堆肥肉泥,只层皮连着腕骨。
    那枚龟纽到了幽将军手中。
    太守惨叫声响起,方才还死死护着他的蛇群包括突然攻击力变强的遗甲都静止了一秒。
    遗甲周身黑水失控哗啦啦泼在地面上,一泼地面就是一个坑。
    蛇群也散开不再保护杨太守。
    胖子跌在蛇群里,周遭是散落的毒血,他眼睁睁看着幽将军窜进后院林子里。
    这一切,站在最佳观众席的秦璎韩烈看了个明白。
    秦璎打消了离开箱子的念头,她想去看看那个鼓藏头。
    “那个鼓藏头可能不是我们的敌人。”
    她张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之前那个年轻人给她的骨头哨子。
    在韩烈说话前,秦璎摘下头上臭烘烘的头盔丢进旁边的水里。
    很真诚地说:“如果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我晚上会好奇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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