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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的准备,让这些大官贵人吃点正经甜头。
    韩烈手臂肌肉绷紧,低低应下。
    又听司宴官道:“上天方蜜酒。”
    就有侍女捧来过滤过后呈琥珀色的酒,八个席案各上了一壶。
    和延昌仓啬夫送的假货不同,太守府的真蜜酒蜜香四溢,只要不计较泡酒的原材料是什么,嗅之清甜。
    席上众人显然是不计较的,个个面色如常举杯饮酒。
    韩烈扯住臂甲甲绦就要异兽化去掀桌时,一个声音突然插入。
    一个月白袍子的公子站了起来,只从那双眯缝眼就能看出,他一定是太守的种。
    这公子哥人模人样敛衣行礼:“小侄新得一趣宠,令其席上献艺为酒宴助兴。”
    他拍手,一个大鸟笼子被推了出来。
    笼中赫然是只“鸟”,看体型是个女性,她脸上带着鸟嘴面罩,蹲在笼中冷得发抖。
    和花园里别的鸟不同,这只明显还保留着意识。
    只是在她哭喊求饶前,被笼子旁的驯兽者狠狠用象勾似的玩意捅了一下。
    一声痛极的哀泣从鸟嘴面罩后传出,即便是哭声也能听出女人声音极好听。
    月白袍的太守家公子笑容不减,命令道:“唱,就唱陇头歌。”
    宴席上乐师拨筝起了个调,笼中‘鸟’抖着声开嗓唱,舞姬翩翩起舞。
    与铜盘下越烧越烈的火焰哔啵声,環头鹤不安的哀泣声纠缠在一起。
    秦璎不再犹豫:“那就是灵戏的丁姑。”
    那位嗓如黄鹂、曾拒绝杨家子遭此磨难的丁姑。
    丁姑蜷缩在笼中,驺幕象夜里发狂时,作为杨公子指定的活口她被带走,关进了笼中。
    丁姑跟随灵戏班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到了此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
    意识到自己那一拒,害死了灵戏班的人,丁姑内心苦痛难以言喻。
    不过目下状况由不得她感伤,驯兽者太知道怎么教人乖。
    丁姑坐在笼中唱曲,调子到了高处时,嗓子都似撕裂般的痛,眼中也蓄上泪水。
    她从鸟嘴面罩的空隙扫视席上,更觉绝望。
    这绝望的心境恰好与杨家子点唱的陇头歌应和。
    笼子旁的驯兽人一身脏污麻衣,见状露出个笑。
    笑容带着成就感和即将得到奖赏的开心。
    笑着笑着,驯兽人挠了挠颈侧。
    他指甲被啃咬得短短的,甲缝里黑黢黢全是垢,抓得皮肤沙沙响。
    他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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