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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筐子里前后左右摇。
    摇元宵一样摇成滚圆的煤球,再按筐拖去城里售卖。
    胡大他们这些新来的,干的就是这简单的活。
    别看胡大穷又赌,常年给人剃头采耳的,一双手泡在热水里头又沾油膏,手上茧子没几个。
    摇荆条筐子的活,才干了一上午手上就打出一排血泡。
    胡大蔫哒哒,不用听他说都能猜到这家伙想必是后悔了。
    这里的煤灰让秦璎总想咳嗽,她在胡大左右徘徊。
    大大方方地听人白话闲聊,想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一整个上午,秦璎都没有听见什么有用的。
    直至晌午,胡大他们这个锅伙在工头的带领下开始吃饭。
    胡大被煤灰糊得见牙不见眼,将看着就哽人的菜团子往嗓子眼里塞。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骚乱声。
    有人哭喊:“我不去,不去!”
    秦璎反应快,她往旁边一辆矿车上站着看。
    就见个衣衫褴褛的矿工,垂头丧气在抹眼泪。
    胡大几个也捧着碗站起来看热闹。
    一旁的工头见状,喝道:“看什么看,都坐回去。”
    在这里工头的话就是权威,胡大几个大气不敢出。
    秦璎却朝着那矿工处去。
    “走走走,都看什么?”这矿工的工头先将要看热闹的人驱赶开。
    这才拉着那哭哭啼啼的矿工一顿骂。
    “别吵吵,嚷出去有你好果子吃。”
    “上头说了,不需提那事,你这样大声莫不是想死吗?”
    这工头说话时,将声音压得极低,眼睛也在左看右看扫量旁边有没有人偷听。
    当然没有偷听的,秦璎就站他们旁边光明正大旁听。
    在这矿上想弄死人实在太简单,方才哭泣的矿工果然收声。
    抬起脸一看,分明才是个十五六的半大小子。
    工头见他模样不忍苛责,再者他也是同样境遇,见左右无人他也低声抱怨一句:“你当我们想去呢?”
    年轻矿工抹着眼泪道:“我老听见矿下有哭声。”
    “是,是他们死不甘心。”
    在他哭哭啼啼的述说中,秦璎听见了一个重要消息。
    在七天前,这矿场出了件大事。
    矿洞中从来都是黑黢黢的,但那天正午时,几乎所有人都因为突如其来的亮光暴盲了一段时间。
    这异象引来骚动。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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