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似有星光漏下。
但易方站着头也不敢抬,更别说直视那通天彻地的黑影。
“你可懂夺舍之法?”
按理说作为神改无所不知,问这话有点掉价。
但秦璎现在也没别的好办法,把自己的意识体包裹在灰雾中,故意给自己的声音加了点特效,让声音听起来不辨男女飘飘忽忽。
易方一个滑跪,狗腿的赞颂了几句不知所谓的话。
然后才绞尽脑汁回想夺舍之法。
想了半天,他把额头贴在冰凉涌动灰雾的地面:“卑下不知,请您给我些时间,容我查一查。”
秦璎没有半点犹豫,曲起手指,像弹一颗小黄豆一样,把易方的意识体弹了出去:“去查。”
……
易方一激灵,从榻上坐起来冷汗淋漓。
屋中灯已熄灭,他不敢耽误,光着脚下地。
他腿的腿肉大致补全完毕,现在行走与人无异。
察觉到他的异常,房梁上的幽将军伸出脑袋。
这幽将军现在已经瘦得不成样,没有血食补充,使用寿命也要将尽了。
几对耳朵一晃一晃。
易方光着脚出门,它从房梁跃跃下,尾随这易方离开。
易方没去别的地方,光着脚板一溜烟来到了他师兄房门口。
不管三四举起拳头哐哐锤门:“师兄,师兄,你睡了吗?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