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没区别。”
证件上的女人已经是现在的模样了,吴谦在证件后看见了开具的证明。
证明这个叫做拉妮的女人,并非有什么传染疾病,她是博帕尔惨案的受害者,从婴孩时期就因为博帕尔毒气泄露而畸形。
“这就是问题所在。”秦璎隔着玻璃给了边哭边喝奶茶的姚真真安抚眼神,“我很肯定,眼前这位是我的朋友。”
“她在西萨丁岛度假时,一夜之间,从华国人姚真真变成了印国人拉妮。”
“没有任何预兆,一觉醒来后面目全非。”
“她没有办法,只能花掉身上全部的钱,用旅行签证回了国。”
“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姚真真进出她的家,完全替代了她,把她昏迷的爸爸送进了疗养院。”
“她无处可去,只能尝试来找我。”
姚真真母亲早年癌症去世,她尝试过去找其他在魔都的亲戚,但她这模样门都进不去。
秦璎这里,是姚真真能想到的最后的去处,如果连秦璎都认不出她,可能明天护城湖就会多个自杀的外国人。
吴谦神情逐渐严肃,手不自觉拨弄他手腕子上的那串佛珠。
“夺舍?”
要说吴谦不愧有度牒神父证,一下子就想到了夺舍。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又问了一遍秦璎:“你怎么确定她就是姚真真?”
“而不是,某种获得了姚真真记忆的……东西?”
吴谦厚道人,后面这句话背身对着玻璃说得很小声,没让隔离病房里的姚真真听见。
秦璎拿出姚真真昨天私发给她的电子请柬,毫无保留把事情说了一遍。
从她发现姚真真性格改变,到姚为先的状况。
老苗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来的,默默站在旁边听。
吴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老苗虽然已经离职,但是人背景在那,人大儿子在那,谁真敢把他当成无关的糟老头子怎么的。
秦璎继续道:“真真哭的样子,我不会认错。”
即便面目全非,但是人的本性语气是不会改变的。
本来就已经怀疑姚真真情况的秦璎,通过细微表情和语气一眼认出她并不难。
姚真真坐在隔离病房的玻璃后,吃着这几天以来最安心最踏实的一顿饭——尤其知道姚为先已被秦璎想办法送进军区医院后。
吴谦都不知道是夸秦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