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痔疮老疼,正好看见虎蛟鱼,咱哥俩将鱼炖了一起吃。”
虎蛟鱼,恰好能治痔。
王敞很利索,韩烈也是眼里有活的贤惠人。
两人凑在小土坯房里做饭吃。
你洗菜他起锅的。
最后掌勺的是韩烈。
韩烈曾在箱外的现代世界拿着小本本向秦璎的街坊大姨们请教过做饭。
还在花圃跟做饭阿姨们打过下手,韩烈早已今非昔比。
一口土锅,炖了过虎蛟鱼汤,汤色奶白,王敞闻见味道死守在锅边不肯挪窝。
韩烈还在烙饼,见状笑道:“王兄想吃,下次去我家,家里锅灶齐全。”
王敞闻言一拍大腿:“你早说啊,早说咱今天就去你家了。”
韩烈笑笑抛给他一块热饼混嘴:“不晚,后日我请你饮酒。”
韩烈在外面学了卤肉,可以做给王敞吃。
一顿饭两人吃得一干二净。
王敞捧着肚子哼哼唧唧。
王敞朝着韩烈比画大拇指:“你这厨艺,绝了啊!”
“要不咱合伙开食肆去吧,省得在军中受这鸟气。”
韩烈收拾碗筷的手慢了些。
王敞其实哪里是真想跟他开什么食肆,只是抱怨而已。
已打开了话匣子,他将他们回到雒阳后发生的事情一股脑道出。
那日韩烈失踪在金鞍山,众人不知他死活,只能按照约定退出。
刚回云武郡就撞上了丰山骁骑。
“他们说。”王敞骤然压低声音,“说,上神只是一种巨兽。”
王敞呸一下朝地上吐口水:“去他娘的。”
“什么异兽能给百姓下雨,能给百姓米粮,还有那种粉色的香肉?”
“什么巨兽能给我们粉色的小房子?”
“胡说,他们都他娘的在胡说!”
王敞的骂声越来越大。
他借着酒劲,在发泄心中愤懑。
“我们回了雒阳,什么都没得。”
“你也是!”
“杀旱魃啊!”
“他们凭什么?”
王敞为自己委屈,也为了韩烈委屈。
他们做过的事情,都被藏起来了。
都被峘州太守之流偷走了。
但是他们毫无办法。
甚至他们不能抱怨,连相互间接触都不行。
一支队伍全被拆散了,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