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接下来要讲的这件事,亲爱的Sonny并不建议自己将其写进这本该死的自传,但我从来都没怎么听过他的……就像所有人都认为本人会选A,而自己最后却偏偏选了B一样。
也许,一切都要追溯至那坨来自老天奶的holy shit——纯粹为一种语法上的字面意思,它简直是少见有良心的纯天然、无添加版本。
季前赛训练的那几天,全队被某几辆承载着使命的航班与大巴车,运输至某处风景宜人、阳光大好的度假海滩,就为了进行一种在不同地形下的特殊拉练。
不过,俱乐部给大家的待遇其实很不错,以至于有几位同事选择与自己的妻儿一同前往,还有些人带上了自己的女友……而里斯·沃勒只携来一个不大的背包,里面装着我常常使用的笔记本,与难得一买的高效防晒霜。
通过对于队中某位前锋最近时髦度的涨幅情况来看,这人似乎对此十分满意,毕竟这间接促进了他的美黑大业……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真的。
在那温热的海风里,混着卵壳与鱼类尸体的味道,而马塞洛正在不远处堆沙堡,他的小儿子则负责用塑料铲子把堡垒的每一处墙角拍平,真是美好的一幕。
克里斯戴着副墨镜躺在遮阳伞下,浑身上下涂满了助晒油,整个人在日光里泛着一种精心计算过的焦糖色光泽,可自己只是有点害怕这个人被晒伤。
而托尼此时正站在我的旁边,手里还拿着一瓶冷藏过的矿泉水,似乎这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那么和平。
然后……那坨鸟类的排泄物,就那样落在了本人的头顶。
我按照具体位置判断,它恰好击中了那根呆毛的正上方,带着某种精确制导武器才有的从容与笃定,原来你也可以做到……这种打死角般的射门吗?
这时,那只海鸥从我头上的低空掠过,发出一声极具戏剧性的“嘎嘎嘎嘎嘎——”,并迅速逃逸了这起污秽的犯罪现场。
本人当下此刻只能站在原地,感受着那团温热的触感从发旋处缓慢地扩散开来……别笑,我们处于不同高度的图层之上,自己无法预判到它是正常的。
接着,好像有个人开始了他的爆笑如雷,听声音应该是塞尔吉奥,接着更多人加入了……
远处的克里斯听到了队长的笑声,于是他就摘掉墨镜看了看,然后又立刻将其重新戴上,但这个人的肩膀好像在剧烈抖动……本人甚至能观察到这个人双眼处,与他面部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