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球员在决赛中带伤并打满全场,骨裂的情况下还能够精准地铲球,证明了其对俱乐部的忠诚度。”
Sonny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椅子的榫接处发出一声被压紧的闷响。
“而你,就又是什么都不用说?”
“也不是,你只用帮我说一句话……”
里斯抬起眼睛,那对亮灰色的虹膜,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平静。
“他想在这里踢到退役。”
霎时,金发戴眼镜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里斯,病房里只有空调送风的低鸣,和床头监护仪偶尔发出的提示音。
“Sonny……自己真的不想再去叙述,以他人为主角来写就的故事了。”
“就当是支持,里斯·沃勒那不知天高地厚与死活的梦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