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开始变得不稳,女人的嘀咕声越来越大,四面八方呈回音式贯入魑觉耳内,巨大的冲击将魑觉强行拉出。
幻境外,黑无常等他许久,猛然发觉幻境提前崩溃,紧接着魑觉的灵魂从里头飘出,回到自身灵体上。
“怎么回事??”
黑无常赶忙上前,镜子恢复原样,但刚才的事故确实前所未有的情况。
“魑觉,你干了什么?”
魑觉慢慢恢复意识,他声音带着些许慵懒,“什么干什么?在梦境我又做不了什么。”
“那怎会提前结束……?”
“说明十年前就这么点事,啊啊,我现在心情很烦,再待在这恐怕要杀几个鬼泄愤,先回去了。”
黑无常一惊,急忙跟着他,“我同你一起,我掌管的命薄落了一部分在闻舞客房。”
“……你这个阴差当得可真不称职。”
“你个初代监管者玩忽职守也别贼喊捉贼。”
-
“没人?她出去了么?”
黑无常轻飘飘落下一句便直奔角落,成功找到那叠厚厚的命薄并小心翼翼擦拭被沾上的灰尘。
魑觉紧跟其后,在扫视房间一圈后确定没有闻舞身影,心有不安地走去其他客房。
去到先前钓鱼区没有找到闻舞。
戏院也没有。
集市也没有。
魑觉又返回到旅店楼下,在踏进之际,他余光瞥到一条小道,目光定格在一处冒白光的物品上,过于熟悉的外貌格外引他注意。
他谨慎上前,停在那物品处。
与此同时,黑无常毫无征兆出现,语气有些着急:“她去哪了??”
没有得到及时回应,黑无常刚想碰魑觉,却忽地愣住。
他迅速看向周边树木,没有风,树枝却发了疯般摇晃,不仅如此,他目光下移,绿茵茵的草坪刚还花海一片瞬间枯萎,发黄发黑的树枝簌簌落下。
同时,违和的铃铛声凭空响起。
黑无常反应过来了,“魑觉?”
“被抓了。”
黑无常错愕,“什么?”
魑觉冷笑一声,握紧手中的白金发带,眼中一片猩红。
“真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黑无常一脸茫然,但一见魑觉一副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样子,他迅速阻止道:
“等等!我有事要与你说!”
“回来再说。”
魑觉毫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