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舞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闻舞不会忤逆母亲闻吟。
只是现在,全部都没有按他计划而进行,为了减少更大的损失,他只能屈服。
“十年前叛亲之事的真相原来是这样么……黑无常信息有误啊。”
黑无常先前和他说闻府有一位不顾阻拦逃出府,说的应当是闻柳了,但闻柳并没有出府,而是被禁足了。
记忆迎来第三次转变。
魑觉被拉进另一个空间,待秩序稳定后,他睁开眼,张望周围,立马认出这个地方。
“嘶……怎会是这?”
又是在东厢房,场景似曾相识,魑觉站在角落,闻吟跪在床边,身后跟着一位年纪尚高的道士。
如同十年后血祭日到临前一样。
他移开目光,盯着床上的人。
闻舞安详地躺在那,眉头紧锁,发丝凌乱,整个人毫无血气,就像一具死尸。
“小姐如何了?”
闻吟身旁的道士开口。
闻吟沉默了会,道:“本来就在养伤,还非要闹出事,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道士想了想,安慰道:“小姐一直与少爷来往密切,自然感情要好,这次为少爷出头也在情理之中,但……若之后小姐又为他人出头,违抗家族,且修为突破了禁身咒,那便糟糕了。”
闻吟自然知道,苦恼道:“先生觉得该如何做?”
道士清了清嗓,“我听闻离这不远的山上生活着一个恶鬼,他有夺取他人魂魄与记忆的能力,所以……不如让他吞走小姐部分记忆吧。”
“你疯了吗?你不知道不久前我是因何事如此动怒吗?!竟还敢在我面前提及与鬼合作!!”
道士立马下跪道歉,支支吾吾道:“那恶鬼名、名为并罗,大当家算小的多嘴,我也是看着闻舞小姐长大,她的心思小的再清楚不过,轻易改变闻舞小姐的看法堪比登天,常规法子不行就得求助外界了,并、并罗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此事休要再提,退下!”
“是……”
那熟悉的名号涌入魑觉耳内,他不敢置信盯着这两人,直到将心里的盘问一一弄清,一腔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魑觉死死盯着闻吟,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啊……是你啊,是你。”
“你个老东西,最终还是同意了。”
“哈啊,当时真该直接弄死你的。”